寒秋水月

陌夜:

趁着我现在还能有点关注度,我要实名吹爆这位太太!!!!除了演员本人,没有人会更透彻!

大家可以随意转,请一定要在微博上把这位太太的文热度刷上去,拜托了!

我花了一个小时把每个字品了又品,天呐,这真的是神仙

我不配拥有姓名,但这位太太配!

另外这位太太的文要是火了,也有助于哥哥们向前冲!

太太微博链接走评论,我就截了一点片段,其实全文都值得截下来的!

青衣江畔:

占tag致歉!
各位小笼包和镇魂女鬼们,大家千万不要再点这两个话题了赶快把热度降下来!剧太火已经动了某些人的蛋糕拜托千万不要再刷了!哪怕是在微博上提醒其他粉丝也不要让哥哥们的名字和qqsb的字眼同时出现!拜托了!
还有就是,明天一定不要用关注了龙哥的账号来搜索qqsb或者其他敏感词!会有关联的!大家一定注意啊!
我知道好多姑娘都是第一次追星,包括我也是一样,也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各位今天肯定也看了不少这样的提醒,但请各位不要嫌麻烦,帮忙扩散!我们要陪哥哥们走花路啊!
一同努力吧!再次占tag致歉!

214782:

_游九仙山,闻里中儿歌《陌上花》。父老云:吴越王妃每岁春必归临安,王以书遗妃曰:“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
已作迟迟君去鲁,犹歌缓缓妾归家。

——东坡

由DNT12话的改编浅谈日本年轻一代的个人主义观念

饭团葵:

这个标题其实过于宽泛,我个人能力所及其实讲不了多深。而从12话入手谈主要也是因为前面剧情忘的差不多了,所以这篇所谓的[浅谈],只当是提供另一种思考角度,去讨论一下为何DNT的改编在国内(乃至11区本土)褒贬不一,甚至得不到很多老粉认可的原因吧。




从DNT开播到现在,可以看到很多人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对DNT的改编不满:肤浅点的就是抨击自己推的戏份被砍,XX的戏份过多;理客中一点的就是做老OVA和DNT对比,或者原文和DNT对比。事到如今,12话全部播完,就算去推特制作组下面实名点草,我也不觉得制作方会在之后的剧场版有所改变。所以这次想讨论的内容主要是“为什么DNT要这么改编”,“这样的改编反应着制作组这一部分人乃至更多日本人的什么想法”。虽然写完也许不能让人觉得DNT改编的好,但至少可以像我一样,平静一点去想“他这么改编倒也不意外”。






第八话的改编遭到诟病后,比起加戏或者删戏,魔改成了更能激起人愤怒的点。因此第十二话的两个非常明显的魔改就让观众觉得极为不舒服了。(帝国粉不要老觉得自己被减戏同盟加戏很愤怒,难道同盟粉会因为自家的魔改而感到开心吗?很显然不会。)




第十二话最明显的改编是空战队在首次亮相回来后整备室的冲突。


原作内容为:先寇布阻止了波布兰和整备员之间的纠纷,因为“谁都要给攻陷伊谢尔伦的英雄一点面子”这个理由,所以纠纷暂时缓解。


原文不难看出一点,为了能用寥寥几句话将波布兰的性格特点表达清楚,同时快速解决纠纷,作者使用了“让第三者介入做和事佬”的手法将这段剧情在短短100字左右讲完。而如果不用先寇布介入,很可能这一段不好收场。所以先寇布彼时在空战队整备室的出现尽管很突兀,但能看出作者让其出现的意义所在。


对于原文这一段,我个人一直认为先寇布的出现很微妙。尽管他军衔很高,但如果不能因“职责所在”、“指挥官授意”等更合理的理由,作为陆战队指挥官去管空战队的闲事,就显得很莫名其妙了。所以作者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也在小说后面的篇幅里侧面描述了空战队和陆战队不和的情况。


那么假设,先寇布在空战队出现是福至心灵,他就是要出场,作为空战队会如何反应呢。我个人认为空战队内部很难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整备员虽然是被攻击的人,也不一定会对先寇布的劝和表示感谢,说不定还会反口讥讽:“感谢阁下出手相助,不过这是我们空战队内部的问题,还请您不要插手”——或者连波布兰本人都可能会做如此反应。所以作者也着重强调了“大家是在给他面子”才能在短时间解决矛盾。


显然出于“让先寇布出场解围过于突兀”这样的理由,制作组对整备室这段戏进行了魔改。那么魔改后是什么样呢?


DNT内容为:出击时,波布兰准星不准、另外两名战死的击坠王一个操作跟不上,一个机体失控。——这三段充分说明了这次出击十三舰队空战队的不利是由客观原因造成的,客观原因就是整备失职。而整备失职后,波布兰的愤怒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整备失职是有理由的!是因为整备员吃不饱饭才犯错。这时,身为“欺凌”一方的波布兰觉得自己“理亏”了,道歉,高尼夫做和事佬。于是这个纠纷就解决了,大家还是好朋友。


——这个改编遭到了不少人的抨击,我用朋友的一句话来做总结“你不过是战死几个战斗人员,我们可是吃不饱饭呐!”


通过这个总结不难看出,至少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对于这种在:特殊时刻,还要强调个人感受而理直气壮忽略工作的调调很不满的。尤其是这种疏忽确实导致了两名优秀击坠王的战死,可以说是拉出去枪毙都不过分的情况,最后大家却以“你好好做,我们还是好朋友”言和。




那么制作组为何会作出如此反常理,或者说在特殊情况下非常让人无法接受的改编呢,这就要说说在宽松教育下日本年轻一代过于注重个人感受,发展个人特点,主张脱离集体主义的观念了。


这个观念,我在看日剧《宽松时代又如何》时有非常明显的感受。剧中主角的后辈因自己的疏忽,导致订单出问题,最后造成不好的结果。主角不仅要去给客户道歉,还要给后辈擦屁股,最后因为很生气责备了后辈几句。后辈居然第二天就不来上班了,说被主角职场欺凌,甚至要求劳务局介入,说自己因此患上了抑郁症,要带薪休假,而主角和部门领导还必须给他道歉才可以。


“我疏忽我出错是我不好,但你不能骂我,因为这会让我不开心。”


看这段剧情的时候我的感受是啼笑皆非的,而实际落实到宫九在写这段剧情时所要表达的其实正是日本年轻一代的观念:“我的个人感受要更多的凌驾于其他事情之上”的个人情感。


而《宽松时代》和DNT这两段剧情之后的结尾也多有相似:主角看到了后辈的成长,两人关系没有破裂;而波布兰和整备员握手言和。


因为过于的注意个人感受,所以失败是不能被教训的,同时被困扰的一方还要原谅闯祸一方的失误,给对方足够成长的空间。这样的剧本,其实在日本现在的创作中也不少见。


前段时间引起国内观众热议的《声之形》,有一篇讨论很严厉的抨击了该作品的主旨,认为该作充满“健全人的傲慢”,而写这篇抨击文的作者自己本身是一名耳疾患者。为了对作品有客观的感受,我前段时间也看了《声之形》。我自己本身没有残疾,我可能无法体会抨击者的愤怒,但是有一点让我很不舒服:“被霸凌者最后笑着和霸凌一方成为了好朋友”。这一点让我着实像吃了屎一样难受。小时候我也被同学欺负过,而直到如今,无论欺负我的那个人打算成为怎样优秀的大人而努力着,说实话都和我无关,我本人确实在被霸凌时遭受了无法弥补的心灵创伤,并且这辈子都不打算原谅对方。所以对于这种“笑着成为了好朋友”的结局真是理解不了。


《声之形》通过描写男主的成长,男主如何成为更优秀的人,男主经历如何坎坷而做了这一系列的故事,唯独没有去在乎过被霸凌一方(患有耳疾的女主)的个人感受。


这种表达方式就和《宽松时代》、DNT空战队改编很相似。这些情节,无一例外的是从单一角度出发去描写人物,可以说很符合现今日本年轻人“注重个人感受”的观念:我认为应该如何,我的感受是如何,你不应该如何等等。这种描写角度缺乏大局观,甚至缺乏对人物多面性的思考。这种描写所得到的结论更多也只是:人类应该互相理解,只要互相理解就能避免纠纷、对立甚至战争。这样的思考角度,放在平时也许可行,但放在战争中或者利益纠纷中就显得非常幼稚了。在现实中这种心态其实也是有迹可循的,用中国一句古话总结就是“何不食肉糜”。


太过敏感的栗子就不提了,这里提一个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某演员因个人原因未出戏预定参加的漫展,造成粉丝不满。而粉丝之后发现“缺席原因”是因为该演员和家人出去玩了。这里我们就能看到明显的演员和粉丝之间的观念差异。


粉丝的个人感受是:我花钱了,我费劲千辛万苦来看你;这是你的工作,你居然为了玩乐而翘掉工作,你这样完全不在乎粉丝的付出、粉丝的感受。


而演员本人的个人感受其实就很有“当地人”的特色:比起工作,我的个人时间更重要。和家人在一起比工作更重要。


演员的优先级划分是:家人工作工作工作;而对很多人来说应该是:工作工作工作家人。当然你也可以说,既然家庭重要就不要接漫展的工作;这点出于主办方自身考量,和本篇文章也无关,我就不展开讨论了。但总之,当了解事情原委后,我个人对该演员的做法表示“并不意外”。


前段时间有一个国外的游戏很火爆,很多国人也去玩了以后表示不理解:在极端生存条件下,国人注重的是忙生产搞建设让大家吃饱饭,而游戏里的人物居然还要休假。




这种观念上的差异,在DNT其他地方也随处可见。第十一话,莱因哈特使用了焦土战略来应对同盟军的来袭。这个战略在古代战争中非常常见,而称之为“战略”更是因为其具备更长远的全局观,使得其中一方在整个战局中出于有利地位。这一战略的使用本应更好的展现莱因哈特的军事才华,对他成为皇帝施展明政做铺垫,但显然DNT制作组并不这么认为。对他们来说,展现皇帝作为上位者的仁慈和人性更为重要,所以“夺回领土后立刻给人民发放粮食”的片段一直来回出现。这当然不失为一个有用的改编,但过于刻意生硬的使用手法,就令人感到尴尬了。


令人诟病的第八话也是如此,为了突出吉尔菲艾斯作为个人的仁慈和英勇,直接对卡斯特罗普战役进行了扁平化处理。和第十二话空战队“就算你因为工作失误导致战友战死我们还是好朋友”的魔改相似,片面的强调了某一种人物情感;而非多角度复杂化的还原角色。因为没办法让卡斯特罗普成为“朋友”和吉握手言和,索性魔改成无脑反派,让大家都讨厌他,这样故事就好写了。


杰西卡的演讲,按理说是一次不错的改编,表达了战争之下普通民众的情感和作为。但是因为演讲内容过于尴尬,感性过多,缺乏理性,而让观众无法感同身受,最后沦为尴尬的代名词。


藤崎龙的漫画改编也有类似情况:淡化了ZZ对现实情况的影响,杨同意攻打伊谢尔伦是为了保护周围的人。


这些“只能从单一角度阐释角色”的情况,使得作品本身更有一种“廉价的刺激感”,而非禁得住推敲的完整和立体化了。




说了这么多,回到我个人,其实是很反对观众以“我推戏份少,XX戏份多,DNT改名叫XXX传说”之类的理由去抨击DNT的。因为归根到底,这类人和DNT制作组的想法是相同的思路,只是因为得到相悖的结论而进行抨击。如果DNT给了他爱豆足够的戏份,相信就算魔改到妈都不认,也许他们也会开心的接受。


而还有一部分人,认为DNT改的好改的妙改的呱呱叫,就也是相同的思路相同的结论了。虽然我个人不赞同,但是本着人性多样化的原则,我们从“个人主义”角度去思考,也不难理解这群人的想法。


原作《银英传》存在着不少BUG和硬伤,但仍不失为一道名副其实的开水白菜。当改编成动画时,把它做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开水白菜,就真的是令人感到失望而尴尬了。


我曾看到有这样一段话,其中最后一段是这么说的“而最新一代导演,自小在网络世界中成长,面对复杂的世界、情感也仿佛和玩游戏一般,以一种快速、刺激性的方式来营造情节起伏和角色,对人的关注已经很弱了。”(出自:羊廷牧)


希望制作组多吃点好点,提升一下品味,走出自己的小确幸,关注下世界格局,至少在剧场版不要再作出这种啼笑皆非的魔改了。











【莱杨】银河玻璃传说_II.织锦篇(已授权,已完结)by伊谢尔伦13 其一

莱杨の菜场:

1. 变数






弗拉基米尔星的六月,洒在加里布埃尔广场上的晨光远远谈不上燠热,著名的律师、右翼作者中原佑家的衬衫上却是一片触目的汗渍。




“这么多人……天,听众来了几万人啊,佐卫门,不会有帝国卫兵来刺杀我吧。”




“哥哥!你不是准备号召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吗?那就要有用胸口去堵光束子弹的觉悟啊。”




“你错了,第一,我没有号召任何运动,只是站在人道主义的立场上谴责暴力行为; 第二,你应该多读一点书,中原佐卫门,非暴力不合作只有在对付不愿看到流血的统治者时才会有效; 第三,……”




佐卫门和佑家这对孪生兄弟像两个豆荚一样相似,都是东方民族的黑发青年,细细长长,容貌英俊。但两人性格却是大相径庭,奥丁大神把哥哥该有的烈性全分派给了弟弟,以致临阵怯场成了哥哥的家常便饭。




“你没胆子露面,那就让我去念讲演稿算啦!反正没人分得清我俩!台下五万人等着呢,开什么玩笑,四千多名位反抗组织成员从各地赶来,就是为了见一见著名的民间领袖中原佑家,你放鸽子总不能挑这个时候吧!” 佐卫门坚毅的表情,看上去比二十五岁的年龄成熟多了。“你放心啦,我布置了两百名瓦西里队员在广场人群里,层层保护着主席台,只要有人拔出武器都会被干掉的,你就放心的上台吧。”但哥哥支吾着,还是挪不开步子。




中原佐卫门是瓦西里行动队的队长,这个民间摩托车发烧友组织神出鬼没,是很让领主费拉尔侯爵头痛的地下武装力量。弗拉基米尔星球严令禁止民众组党结社,但无法限制不满者以兴趣爱好者来聚集。民间盛传瓦西里队员个个百步穿杨,骁勇无比,连当局的特警部队也奈何不了他们。




这时佐卫门的身后露出一个金发碧眼的小脑袋,叫道:“佑家!你先别上台,芙萝拉要找你说话!”这一声喊得佑家张皇起来,敏捷的几步窜上露天的主席台。广场上随即响起久候的热烈的掌声。




“弗拉基米尔星球的人民们,你们远道而来,是来参加这个已经有1611年历史的广场音乐节的吗?我要说我不是,因为这样的节日,我们才可以聚集在一起,而平时,就是非法集会!就是阴谋叛乱!我们弗拉基米尔星球的人民,担负着银河系里最沉重的税赋,最廉价的工资,最无理的管制,去建设银河系最美丽的星球!我们不满,但诉苦的地方都没有,所以,连我这个分不清小孩哭和猫儿叫春的人,都只能变成音乐爱好者!”




他磁性的嗓音在几万名密集的听众上空飘扬,本来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偌大的广场可以听见白鸽振翅的声音。巍峨的市政大楼和耸入云霄的“光之洲”空中漂浮花园在朝阳中光彩夺目。




“艾尔·亨波勒,我怎么没看到芙罗拉呢?” 佐卫门疑惑地问那个金发的孩子。芙罗拉是加里布埃尔剧院的当家花旦,也是佑家心仪的女神。十五岁的艾尔·亨波勒天使般纯洁的小脸一扬,“她是在附近啊,不过,是在市政大楼的剧场里准备晚上的演出吧。重要的是佑家上台了,不是吗?” 小男孩面对佐卫门的苦笑,作捧心状吟道,“永恒之女性啊,引导我们上台,欧耶!”






伯伦希尔上,奥贝斯坦把弗拉基米尔星球地下刊物的汇编资料默默的递给希尔德。她瞟了一眼,瓜子脸顿时涨得绯红。




最上面的一个案件是一位十三岁少女与几个年轻人晚上聚会后失踪,子夜时分,昏迷的女孩在海中被夜泳的市民救起。聚会的年轻人中有费拉尔侯爵之子塔德·费拉尔子爵。女孩的父亲,一名出身平民的船商欲以性侵犯罪名控告塔德,但塔德·费拉尔子爵坚称她是自溺,指示弗拉基米尔星球的法院不予受理。第二天,船商的女儿就被人以精神病患者的名义强行带走,再也没有音讯。希尔德翻了翻,后面大约十来起类似的案件。




“可怕……这个外表华丽的星球,其实是锦绣包着的一堆脓血,披着画皮的一个魔鬼!”




对于严格的贵族家教下长大、自制力非常强的希尔德来说,这就是她最高级的愤慨表达形式。




奥贝斯坦的义眼闪过一道微微的红光,连忙转过头去。




“六成的星球比这还差吧,贵为伯爵千金怎么能够了解平民的生活状态,幼稚……无论新旧王朝,帝国的基本国策就是只要不涉及政府的根本统治,个别民众的案件,从来就是把事情压下,把当事人的嘴封住算数,几百年来,人人明白,人人无奈,有什么值得动容呢?”这番话奥贝斯坦当然不会说出口,只是默默的在心头这么想。








“……我们知道费拉尔侯爵就坐在对面的饭店里,等待着一年一度广场音乐会的开始。我们有什么办法,让他知道95%以上可怜的弗拉基米尔星球的居民虽然有吃有穿,却被高额的住房、医疗和教育压得终生劳碌?50%以上的居民有比唱歌和跳舞更重要的需求?让他看看因为长年种植业而佝偻的年轻人?看看因为种植有毒的鹿角玫瑰而致病的女孩?难道要让这些路也走不了的人,也穿上节日的盛装,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吗?……”




佑家忽然看到台下有一行人正强行穿过人群,四名帝国的卫士和两名便装的青年,一位是长长的金发,一位是短短的黑发。本来演讲没有开始,穿过广场是通往市政大楼最快捷的道路,没想到突然间四五万人个个驻足倾听,他们的行进就变得万众注目了。看来这两人身份极高,四名帝国士兵粗鲁的拨打着人群,殷勤的为他们开路。




豪华的广场饭店的阳台上出现了费拉尔侯爵,洪亮威严的声音响彻全场。“音乐节组委会请注意了,如果有人要申述什么事情,可以写成书面文件给我,我保证会在一周内做出答复。如果那么几个人还要在音乐节继续煽动民众闹事,将按照危害公安罪论处。帝国卫士们,请你们注意维持秩序!”




啪,一瓶矿泉水砸他脸上。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光束能源枪的噼啪声很轻,而帝国卫兵倒下前的惨呼让人们血液凝固。可怕的寂静。又是两声枪响,众目睽睽之下,组成肉盾的两名士兵在金发青年身前缓缓倒地。




“开枪啦! 屠杀啦!”随着一声大叫,一场血与兽行的混乱开始了。枪声大作,五万名观众以主席台为中心哗然四散,愤怒地扑向失控的三千名广场卫兵。冲突就此展开,许多人夺下士兵的枪支。更多的人群在狭小的出口相互践踏。




佐卫门和二十名瓦西里队员跳上主席台上挡在佑家前面。




广场混乱之中,黑发青年一眼看见主席台武力充沛,毫不犹豫地往没人的空旷地带奔逃,金发青年和另一名帝国士兵护着他,一面向后射击,一面紧紧跟随。远远观望的佑家紧张得心跳到嗓子眼上,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举措,他们如果跑过了空旷地带,也就跑过了生死关,能跑出躲在人群中的刺客的射程。到了半路,黑发男子突然跌倒,金发青年一弯腰,几乎是横拎起他,马不停蹄地冲上了主席台。殿后的帝国士兵出手稍缓,顿了一顿,被追踪而至的一枪击毙。




“暴民们,帝国驻留部队马上会包围这里,看你们怎样猖狂?天上的监视飞艇正看着你们!暴乱分子一个都别想逃跑!”费拉尔侯爵还在阳台上大声嗥叫。




远处的地平线上,冒出了部队军车组成的黑影,一辆接一辆,密密麻麻望不到边。广场中的市民发出恐惧的呼喊,面面相觑。




“我们去抓这个该死的胖子当人质,十个人跟我来。”佐卫门说完就不见了,随即响起摩托车队的咆哮声。




主席台上的佑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独自去迎接两个初肇事者。和许多人一样,他困惑于他们不凡的气度:“你们是芙罗拉在剧院的朋友吗?我好像看过你们的节目。你扮演皇帝陛下,而你扮演杨提督?”




铁板着脸的金发青年放下同伴,踏前一步,厉声呵斥:“蠢材!你还愣着干什么?已经被包围了,赶紧号召市民攻占市政大楼!”




这个声音如汹涌浪潮般传遍了整个广场,无数个声音此应彼和:




“到市政大楼去!——”




“到市政大楼去!——” 



HistoricalPics:

《两个舞者》—— 1949年,萨尔瓦多•达利 素描作品
- 这个时候,达利结束了他在美国最多产的也是备受争议的逃亡生活,回到了故乡加泰罗尼亚;
- 在他艺术生涯的后期,达利没有局限于绘画,而是发展了新的艺术体验,启发了波普艺术的很多艺术家,比如安迪·沃霍尔。

请求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银河英雄传说/帝国双璧(罗严塔尔X米达麦亚)同人存档目录(作者:子规maya/银紫色天空)

葡萄花源:

Eternal Blue and Red:



20180406更新提示:《在你眼中》修改版全文 请点击目录中的链接。




东西多了以后就不好搜索,自己找起来也烦人,不如早早地把目录给做了。




cp:帝国双璧(罗严塔尔X米达麦亚),少量其他cp另见标注。




存档说明:2018年以后新文全部发表于lofter,2008~2010年旧文发表于晋233江原创网。




因过去有读者反应绿J难用好多章节看不到广告也多,故锁定了绿J上大部分双璧原创文,将视情况逐一搬到这里,搬运后即在此贴中加入新链接。




目前新文的链接是齐全的,旧文将慢慢搬运,请读者知晓。












2018年新文:








一、意象集系列




1、透过树叶间的钟声  




2、水中倒影    




3、怪脸玩偶的步态舞    




4、春日满园    




5、交替的三度音程  








二、MvR系列




片断1:MvR的出生及设定




片断2:旅行归来




片断3:朝天揪




双璧子女快速问答:1~10




疾风超人








三、新短篇




帝国双璧结婚系列:




接机




Propose  




红包








2008~2010年旧文:




一、the lovers




二、第十二夜系列




在你眼中(修改版全,搬运完毕)




a postcard for Henry Purcell




你好、快乐;你好,忧伤




梦魇




Afterlife




三、架空中世纪paro




[银英/铁达尼亚混合同人]:白狼(坑)




童话故事,又名伊卡洛斯之鹰(废弃)




四、日食




五、格利鲁帕尔兹之吻系列




六、抽风的短篇合集(旧短篇系列)






[翻译]新装版《银河英雄传说II 野望篇》卷末特别企划:田中芳树访谈II

えげつねえな:

本访谈邀请《银河英雄传说》之父田中芳树先生一边回忆当初写作时的情景,一边介绍其创作过程。因为面向的是由本次新装版初次阅读《银河英雄传说》的新读者,故包含了老读者早已熟知的内容,还望谅解。


 


■创作角色的时候……


 


——让我们继续上一回关于角色塑造法的问题。您说塑造莱因哈特与吉尔菲艾斯时脑中浮现的是棒球的投手和捕手,那么相对地,杨又是以怎样的感觉创作的呢?


杨的话,感觉就像是对方球队里的选手。我构思角色时,是先有莱因哈特,而有着莱因哈特身上所没有的东西的,便是杨了。很抱歉又以棒球来作比喻,就像一个素质极高的王牌投手,在临近全胜之际,以玩上一球的心态放松着扔出去的球,竟倏地被打中了。这种情况下,这个担当击球手的角色就非常重要了。这个人若是第四棒就太无趣了,最好是无论领队还是教练都没期待过他能打中的那种后几棒的选手,杨就是这种感觉吧。


 


——原来如此。杨的名字也让人印象深刻呢。


回头想来的话,因为帝国方的人名一律都是德国风,就想起个不同的……既然同盟是由反帝国阵线的人组成的国家,我就觉得起个能从中窥见多民族复合性文化的名字比较好。当然,这个时代应该早就混血得很厉害了,名字的意义也没有那么大。经常有人问我杨名字的由来,我只能回答“自然而然就想出来了”。


 


——莱因哈特这个名字,据说在德国是很古风的名字,曾有土生土长的德国朋友跟我们说,这个名字用在太空歌剧主人公身上感觉不太对头。


啊啊,这真的很抱歉呢(笑)。因为很多名字都是从欧洲历史中登场的“古人”那里借鉴来的,造成这样的印象也是没有办法呢。


 


——以这种方法,结果却创造出六百多个角色呢。


我原来写了如此之多吗(笑)。


 


——如此多的角色,您是如何进行整理的呢


上心的时候会做点笔记什么的,大部分只是靠脑子记。在写《银河英雄传说》的时候,因为要经常翻人名词典来给角色取名,作为备忘会做笔记,仅此而已。


 


——各种角色都有其名台词,这也是《银河英雄传说》的魅力之一呢。


非常感谢。其实我就是脑子里会很自然地设想,若是这样一个角色,大概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人这么说他,他又会这样回嘴,诸如此类。小时候电视上经常放美国电视剧,里头有很多帅气的台词,或许也是受到这个的影响。当时的翻译人员之工作可是非常厉害的。


 


——在您创造出的众多角色中,有过觉得不好写的角色吗?


对我来说“深闺储秀”这种角色就很难写。写《银河英雄传说》的时候,有女性读者给我寄读者信,说“银河帝国也有公主吧,会不会写莱因哈特与她坠入爱河之类的剧情呢”,然而我“完全没有考虑过呢”(笑)。


 


——在您的其他作品里,似乎也很少写纯粹的恋爱关系。


比起恋爱,我还是写战友爱啊同志爱之类的多点。《银河英雄传说》里吉尔菲艾斯对安妮罗杰抱有的感情,我也觉得与其说是恋爱之情,不如说是忠诚心更为恰当。


 


——然而也有米达麦亚夫妇啊卡介伦夫妇这样的对夫妻情的描写呢。


然而可怜的是,并没有写出他们人生中最好的时期呢(笑)。


 


——在《野望篇》中也有杰西卡与希尔德这样令人深刻的女性角色登场,而且她们并不是作为谁的恋爱对象所登场的。


希尔德呢,这要扯到后面的剧情了,她是有“如果我不跟在莱因哈特身边的话……”的想法的。这种情况在我笔下还真挺少见的。远看莱因哈特是个很厉害的天才,所以她说服了自己的父亲加入他的阵营,但靠近来看,这个人竟意外神经纤细敏感呢。


 


——对于这个问题,希尔德与安妮罗杰的认识是一致的吧。


是的,在后面的第四卷中,有希尔德与安妮罗杰在山庄中互相交谈的场景。连城三纪彦先生曾对我说这是他非常喜欢的场面。我认为在那时候的两人之间,产生了对于莱因哈特的共通的认识。


 


——希尔德开始意识到自己对莱因哈特之心意,果然是在吉尔菲艾斯死之后,这样说没错吧。


是这样的。在那之前,她都是以玛林道夫家为第一优先考虑的吧。


 


——还有一个人,就是杰西卡。她与杨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与杰西卡发展为情侣的是拉普,这是确凿无疑的。我觉得杰西卡是知道杨对自己抱有好感的,但可能是觉得他们是好朋友,也可能是认为杨并不需要自己吧。


 


——这里头还真是非常复杂啊。比如拉普到底知不知道杨对杰西卡抱有好感之类的。


因为我写不来三角关系啊(笑)。这就只能留给读者去想象了。


 


——也就是说连作者本人都不明白吗?


是啊,杨与杰西卡与拉普互相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自己也闹不明白。我常说“作家有两种类型,一种是写得来三角关系的,一种是写不来的”,我自己毫无疑问是后者。


 


■终于进入《野望篇》的话题了


 


——从《黎明篇》问世到《野望篇》出版,时隔有一年吧。


当时出版社还是给了我充足的写稿时间的。第三卷之后变成一年两本,再后来就变成还要同时写外传了。


 


——摆在今日来看,这个写作速度太不可置信了。


可不是么。如今想来,真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而且我那会儿还同时做着其他出版社的工作。


 


——那现在努力一下的话是不是也能……?


不可能了不可能了(笑)。我觉得能那样奋笔疾书的时期,一辈子大概也只有一回了吧。现在已经不行了。更何况埋头于写写写,便没有精力再去充电了,就像是把已经塞得满满的抽屉全部拉开了一样,至少对SF系是这样。所以《银河英雄传说》完稿后,我说自己再也写不动太空歌剧了,但出版社认为与其贸然涉水什么新门类失败,而搞得颜面扫地,还是叫我盯着有固定读者群的太空歌剧去写。


 


——某种意义上,出版社这也是舐犊之情吧。


是啊,但小孩哪会听父母的话(笑)。所以我就开始写《亚尔斯兰战记》啊《创龙传》之类的了。那个时期真的是脑子里灵感一个接一个地冒,唯一不够的只有时间。


 


——做个无意义的假设吧,如果当时德间书店不那么强行叫您写太空歌剧的话会如何呢?


这个嘛……大概《亚尔斯兰战记》和《创龙传》都会在德间出版吧。毕竟要和一大堆出版社打交道,我也嫌麻烦的。


——田中老师本质上是怕麻烦的人啊。


 


 


■关于忠诚


 


——《野望篇》描绘了人们各种各样的忠诚心。吉尔菲艾斯是对莱因哈特和安妮罗杰中的哪一个宣誓效忠的呢?我很好奇他不惜性命也要贯彻的忠诚到底是献给谁的。


我认为对吉尔菲艾斯来说,恐怕他只是忠于那个宣誓了效忠的自己。


 


——对自己效忠?


安妮罗杰对他说“我弟弟就拜托你了”也好,莱因哈特说“和我一起来吧”也罢,吉尔菲艾斯回答了“是”,此后就一直在贯彻做出这一决定的自我意志。


 


——对很多人来说,就算做出了什么承诺,一旦实行起来,则可能感到力不从心之类的。


所以,有些人会更改承诺,有些人不会。我想吉尔菲艾斯就是后者吧。


 


——我感觉在《银河英雄传说》里登场的人物很多都是这种人啊。


没准真是这样。


 


——那么,莱因哈特又是把他行为动机的重心放在哪里的呢?


在夺回安妮罗杰之前,他的行为动机是“从皇帝那里夺回姐姐”吧。在那以后,有点难表述,大概就是开始自转了吧。所以存在一个让他无法称心如意的杨对他而言是一种解救吧


 


——在此之后有杨和莱因哈特会谈的戏份,那个时候杨谢绝了莱因哈特的邀请,如果那时他决定加入莱因哈特的阵营……


恐怕会非常失望呢。


 


——莱因哈特好像也没有过度期待过部下对自己的忠诚心?


此时的莱因哈特只看重他们身为部下的工作能力吧。只要他们不负所望,那他就满足了。莱因哈特是多个英雄所融合而成的角色,他原型之一的拿破仑是个更为极端的只看重部下的工作能力的人。


 


——莱因哈特要求部下有怎样程度的忠心呢?


莱因哈特与他人的人际关系,以和吉尔菲艾斯的联系为出发点,他在此种关联中长大成人,基本没怎么考虑过有关社交的问题。我觉得至少在失去吉尔菲艾斯前是这样的。


 


——果然吉尔菲艾斯非常重要啊,他的定位,就是不管莱因哈特做什么都会予以原谅的那个人吧?


直到最后出现破绽之前都是这样。


 


——安妮罗杰却总让这样的吉尔菲艾斯训导莱因哈特?


这真是强人所难呢(笑)。到此为止训导莱因哈特的人就只有安妮罗杰,她却期望吉尔菲艾斯也能扮演好这个角色。


 


——吉尔菲艾斯既是莱因哈特的挚友,也是他的监护人……


怎么说好呢,极端点说,是莱因哈特的“师”,或者说是引导者吧?


 


——所以莱因哈特在对足以称为“师”的角色撒娇,该这么说吗?


“威斯塔郎特惨剧”那里,莱因哈特期待吉尔菲艾斯能原谅他,吉尔菲艾斯希望莱因哈特能主动道歉。因为只要莱因哈特说“对不起,我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吉尔菲艾斯一定会原谅他吧。


 


——这之前莱因哈特想必也对吉尔菲艾斯说过很多次“对不起””了,为什么偏偏在那个关头没能道歉呢?


这是作者的剧情需要啊(笑)。不是,这时候莱因哈特仿佛像萌生了自我意识——虽然只是暂时的、表层的——似的,感到自己不能只依靠吉尔菲艾斯一个人,于是也开始向他寻求作为部下的忠诚了。


 


——这就酝酿了悲剧。但是吉尔菲艾斯从容地接受了这一变化,这当然也有他性格使然之故,但是否也有他是平民而莱因哈特是贵族的因素呢,哪怕是下层贵族?


我认为还是有身份的差异感在里面的。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如果莱因哈特没有伸手,吉尔菲艾斯应该是不敢主动说出“我们做朋友吧”的,也许就仅止于感叹一下“隔壁搬来的姐弟真漂亮”了。


 


——外传里有提到,吉尔菲艾斯是在领略了莱因哈特野心的壮大以后,开始在称呼后加上“大人”的敬称的,但这一行为的思想基础终究脱离不开等级体制吧。


确实如此,在漫长的500年间平民被迫被灌输以身份制度的思想,而这500年的壁垒是由莱因哈特那方主动越界的。


 


——听说当年的读者就是在这本《野望篇》的尾声感到“完全不知道这个叫田中芳树的作者会干什么”的。


从那以后就总收到读者来信说“请别杀死谁谁谁啊”,但我一面说着“抱歉哟”一面大刀阔斧地……(笑)


 


——没想到居然第二卷就发生这种事。


如果一开始就被告知要写十卷书的话,我想大约会让他活到第三卷。


 


——那样也只能活三卷吗?


最开始出版社就让我写一卷试水,出版后反响意外地好,居然还获得了人生第一次再版,就被告知可以接着写了哦。但同时下达的条件就是必须在第二卷杀死吉尔菲艾斯,以及在完结之前要让地球出场。我那时的构想是全五到六卷。但是没多久他们又告诉我,总共写十本也可以哦。我就想,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吉尔菲艾斯多活一会儿呢。


 


——真可惜。


如果活到第三卷的话,杨与吉尔菲艾斯之间的对阵,也是可以写的嘛。


 


——这、这样的话真是相当可惜啊。


是的,相当可惜(笑)。


 


——吉尔菲艾斯有现实中的原型吗?


我是精心从中世到近世的欧洲史中挑选出合适的素材进行结合的。虽然讲不出单一的原型,但确实可以拆分为若干现实中存在过的人物。


 


——吉尔菲艾斯真是个好名字啊。那个谁不是说了么,很有诗意。


这个名字取自第一次世界大战当时德国某武装帆船的轮机长。顺带一提,这艘船的名字叫做“海鹫”号。


 


——那么,提到忠诚心,就不能不涉及《野望篇》里另一位重要人物安森巴哈,他的忠诚对象又是什么呢?


他的主家布朗胥百克家拥有着悠久历史和传统,我认为可以说他是在对那份历史和传统效忠。虽然布朗胥百克公爵是家长,但他的忠诚并不献给公爵个人。


 


——布朗胥百克公爵本人号称是对帝国尽忠,但好像又不完全是那么回事。


到了他们的那个阶层,帝国的政治体制与自己的家族利益早就一体化了。在日本的江户时代,为了守护主家而将眼下这个无能的家主软禁起来之类的事也不稀奇,对他们来说既是守护主家的名誉,也是守护自己的立场。


 


——安森巴哈似乎是以冷眼旁观着他所处的时代。


他感到高登巴姆王朝气数已尽,自己的主家也终将倾覆,这样一来自己就没有了生存的意义。他在这方面就是这样一根筋。虽然他侍奉的主君确实不是善茬,但如果时代没有生变,他也就是无风无浪地度过一生吧。


 


——银河帝国的构造是以皇帝为顶点,下面是贵族阶级,再下面是平民……平民之中对这样的社会心怀不满的人不多吗?


是啊,因为他们生下来就身处这样的社会,如果不质疑这一点而埋头在社会中过活,并不会对各色阶级差别产生什么不满,他们会和相同阶级的人结婚生子,过着符合自己身份的小日子。


 


——书里也写到吉尔菲艾斯的父亲“栽种一种兰花,餐后有黑啤酒,只是这样就很开心了”,果然就是这种感觉呢。


确实如此。因此头脑聪明的皇帝也会时常采取削减民众不满情绪的措施,比如将贪官头目绳之以法。当然论刑以后,他们的财产全部都收入皇帝自己囊中了。该说是停滞性的安定呢,还是安定的停滞呢,这样的社会构造一旦形成,有时也会意外地长期存续呢。


 


——也并没有什么不满啊,这样不就很好吗,人们会有这种想法。


变革这东西,虽然叫做变革,但要是变得比现在还糟糕了可怎么办呢,人们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这样考虑起来,下定决心要彻底颠覆帝国的莱因哈特还真是异类的存在呢。


像他那么特异的男人很少见了。如果家中有人成为皇帝的宠妃,大多数人会感到高兴才对吧。因为如果好好表现的话,自己家也能占尽好处。更有甚者,如果出自自家的宠妃产下继承王位的王子,就更有数不尽的风头。在中国和江户时期的日本,这样的事都是很常见的。


 


——这样特异的莱因哈特会成为高登巴姆王朝的灾星,也是因为他搬到了吉尔菲艾斯家隔壁,两人成为了邻居吧。


因为莱因哈特的父亲有酗酒之类的坏习惯,世代居住的祖宅被夺走,他们就住到了平民的居住区吧,无巧不成书。


 


——那个老爸还真是暴躁啊!


如果他是个模范爸爸的话,这故事就没法开始了呀(笑)。
——确实啊。


 


■同盟则是……


 


——那把视线转到对立面的自由行星同盟身上,他们效忠的对象又是什么呢?


他们啊,那就是反帝国的立场了。从历史因素来看,他们是靠反抗帝国以及帝国式的事物而一路走来的,可以说这就是他们的思想出发点吧。


 


——怪不得。对杨个人宣誓忠诚的,只有尤里安一人对么?


还有菲列特列加吧(笑)。


 


——杨舰队的其他人所抱有的,似乎也不能称之为忠诚心。用一种可能略显奇怪的措辞来说,就像是不能丢下杨不管吧。


是有这种感觉。就像是老子不去帮这家伙的话他该怎么办一样。


 


——(笑)确实跟忠诚心不太一样呢。


“那个家伙一旦我甩手不管就会完蛋,所以绝不会丢下他”,用刚才谈吉尔菲艾斯时的说法,他们始终对持有这一想法的自己保持忠诚。


 


——看来很复杂啊。不过即便对杨说“我对你个人效忠”,他恐怕也不会接受吧。


杨一定会说,不劳牵挂(それは迷惑だ)吧。


 


——话说回来,也感受不到他们向同盟政府奉献忠诚。


然也。杨并不重视所谓的忠诚心,反而是危机当头“丢下我也没关系的啦”这种态度。工资分内之事固然希望大家尽忠职守,但不会谋求更多的,我觉得杨是这样吧。


 


——且不论能否放入自由行星同盟军人的行列里,救国军事会议的军人也是基于他们所特有的那份忠诚心在行动的吧。


这是自然。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原理太易于掌握了,所以才会被利用。


 


——杰西卡的死,对此后杨的行为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呢。


我觉得影响在于,直到杰西卡死前,杨在面对她本人或她所从事的反战活动时,时不时会以“我想当的不是军人而是历史学者”的借口去逃避,杰西卡的死把这这个借口截断了,从此他必须正面直视自己的行为了。


 


——何况下手杀死杰西卡的,是与自己身着相同制服的军人。


我觉得杨对于自己本想成为历史学者却无奈地当了军人一事,始终是有些心虚的。如果他是最前线的一介小卒,那情况可能还有所不同,但杨毕竟不是那种身份立场。这么一想,和莱因哈特相比,杨还真是个很麻烦的角色。


 


 


原文出处


「巻末特別企画 田中芳樹インタビューⅡ」田中芳樹2018『銀河英雄伝説Ⅱ 野望編』マッグガーデンp334-354


 


译校| 茄子 RC 镜子 周杞人